不如喝可乐。
承蒙不弃。本质是很无趣的人。不温柔。西皮萌得乱七八糟。比起小红心小蓝手更期望得到评论和交流。活于小号。不写文的时候都在视奸太太。LOF封面是凉皮皮的字。

【黄喻】枪炮与玫瑰 01

>感谢@默夕 的资料。本段稍短,有水进度的嫌疑,依旧在啰啰嗦嗦讲废话。下一段开始真·走剧情。黄喻戏份少得可怜,tag打得心惊胆战,若有不妥请告知,我来删tag。

>顺便说一句,前篇序小改了一下。之前没搞清楚,喻文州应该是中将,黄少天是少将。引起的阅读不便与误导,是我的锅。

>顺便再次补充,第一次忘了说,文中时间线在20世纪,并且大量都有参考,但请不要代入现实历史事件。若不介意可以依照平行世界来理解。若有不妥请私信或者评论区告知,我酌情进行改动。啊,才写了这么一点就觉得bug多得要我命了。

 

枪炮与玫瑰

 

卷一 

请允许我引用前陆战军总司令叶修将军在1945年战前动员大会上的发言作为本书的开头:

“东至抚远三角洲,西至帕米尔高原,南至曾母暗沙,北至漠河,贫穷落后的农村,战火洗礼的城市,荒芜的农田,流血的战线,你头顶的灰色穹顶,脚下踏着的960万平方公里的其中一部分,就是你的祖国,你要浴血奋战、誓死保卫的故乡。英雄们,轮到我们了!”

1945年,战争的第一炮打响,那年我5岁,记忆里童年是我父母卷着铺盖赖着我混入被安排撤离的人们一次次南迁。多少次从睡梦中带着朦胧的双眼被叫起,但见大人们没空回答我的疑问的忙碌背影。南迁的人群被拉成一条蜿蜒的长线,经过焦黄的土地,废弃的港口,满目疮痍的城墙,贯穿了大半个中国。

直到我们终于安全到达停战区,祖母一再重复对我唱过了整个长途迁徙的“我家住在东北的松花江上”仍夜夜回想在耳旁,在我不再需要哄着入睡的年纪摇篮曲竟是如此慷慨悲壮,而我却再也梦不到森林煤矿、大豆高粱。她要我记住,这里不是我的故乡,我的故乡在隔着千重山万重水的远方,正在被敌人蹂躏,正在被英雄保卫,望而不能至,思之将狂。那年战火纷飞,我们如同候鸟一样越过山川河流流浪关内,却是要背井离乡。

一路血泪,一路思乡,一路过往。

我路过漫山遍野的杜鹃啼血,却在想念蓊蓊郁郁的大兴安岭。我路过江淮河汉,却在想念松花江上的航船。

我们与行进的军队擦肩而过,行往两个相背的方向,我很想问问他们战争的情况。可他们却逆着人流行色匆匆,除非胜利永不回头。至此,我没有了故乡,他们没有了故乡,需要我们战斗的地方便是了我们的故乡。

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

从华北到华东,炮声响过十年,甚至在战争结束后余响仍在哨兵和向导们耳畔和胸中回荡。他们在长江边和着轰鸣唱着歌,“我们的故乡在炮火纷飞的地方。”

若干年后再忆起此情此景,他们说那是当真的“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没有人再问我家住在何方,我何时能归乡。

黄少天将军对我讲述当年,他曾从飞机上一跃而下,往上是青天,往下是厚土;他曾身陷敌阵一往无前,前方是待收回的宝藏,身后是要保卫的家乡;他曾镇定自若死战不退,面对必须要消灭的敌人,背靠最值得信赖的搭档。那时候,柔和却坚定的触丝包裹住胜利的希望,建起的屏障抵抗注定要失败的邪恶妄想。

我长于风雨飘摇的那些年,却也空待了最为光辉的那些年。不仅仅是黄少天和喻文州两位将军,还有陆军、空军、海军的所有军人,所有的哨兵和向导,即使忘了在胸前佩戴勋章也不能掩盖光芒,即使没有被冠以神祗的称号也足以睥睨四方。

当然,还有那些将热血溶于土地的人,或青山埋忠骨,或马革裹尸还。

那是名副其实的传说,却不仅仅止于传说。我不知有多少少年因为那些英雄生出对于战场的向往,我却亲耳听闻在这些人退役几十年后他们的事迹仍然,闪闪发光。

我听喻文州将军将战前、战中、战后娓娓道来,他是真正的亲历者、参与者、叙述者。每每我都如同经历了生死大劫,像要将我四肢百骸的血液燃成熔炉里的灰烬。

我想用骨髓浇筑成一颗子弹,千里万里送于你掌上,只为让他射入敌人的胸膛;再将思念刻入铁钉,钉在故乡老旧的院子外围的篱笆上。

我也想再看看将军们作战的模样。你看黄少天和喻文州越过重重生死,将后背和生命交付对方,所有心情感同身受,不必回头就看见了对方。

无数次午夜梦回,四五十岁的我站在南迁时的我身边,不知谁在唱着那支我永远也唱不好的歌,“我家住在东北的松花江上……”他抬起头问我胜利属于我们吗。我说是的,我们的儿郎必将大杀四方。

TBC.

评论(13)
热度(36)

© 江城。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