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喝可乐。
承蒙不弃。本质是很无趣的人。不温柔。西皮萌得乱七八糟。比起小红心小蓝手更期望得到评论和交流。活于小号。不写文的时候都在视奸太太。LOF封面是凉皮皮的字。

这是黄喻。

>我就是来安静地耍个流氓的,完了马上跑。

——
房间里空调打得太足。黄少天睁着眼躺了一会儿,尽可能轻地将搂着喻文州的那只胳膊抽出来,小幅度地往旁边挪了挪,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轻手轻脚地从床头爬到床尾。宾馆里的床太软了,黄少天很不习惯,他歪歪斜斜地爬过喻文州卷着的一大堆被子,艰苦卓绝如同翻山越岭。好在身后没什么动静,他跪在床沿绷直了后背去够那条因为急切而被随意甩在椅子上有一半已经拖到地上的牛仔裤。

皮带的佩环打在一起发出轻而脆的金属声,恰好和身后的一声轻笑撞在一起,黄少天扭头的动作做到一半,眼角的余光里一个半靠在床头的影子显得随意而潦草,还没完全提起来的裤子差点又褪回膝盖。喻文州在黄少天提裤子的时间里把自己从白色的空调被里扒拉出来,方才做的时候来不及欣赏,此时黄少天收好皮带转过身来对上的就是喻文州一个明晃晃的对他长期训练练就的一副好身材的赞赏的眼神。黄少天明显是懂了,脸红到了耳根,分不清是余热未消还是新热又起,只好撇开头去“嗤”了一声,装作去捡一个小时前被胡乱扔在地上的上衣。

喻文州勾着嘴角看他在床周围一带晃悠。他此时不怕事似的地裸着上半身靠在枕头上,被子盖到小腹。他和黄少天不一样,显少有亲自动手的机会,再加上以前黄少天把他保护得太好,身上不见有明显的外伤或者疤痕。他皮肤白,却也身材匀称,平时正正经经穿着的时候只让人感觉身材好或是有些文气,脱了衣服才叫人发现他的腰身都是精瘦的,也看得出长期锻炼的影子。然而此时他的这副样子着实很难让人想到正紧的地方去,黄少天不顾他并不严肃的抗议在他身上留的痕迹当然没这么快消失掉。早些时候黄少天还知道克制些,近来越发地不管不顾起来,从喻文州的脖子还有肩膀再到前胸一路往下,又啃又咬的,一小块一小块的淡红色像是篆刻在皮肤上的勾人的情话。喻文州最开始还记得哼哼几声提醒他,后来索性心一横随他胡闹,黄少天于是得寸进尺,恨不得将自己的名字也吻上去,让人一见着那些暧昧不清的痕迹就联想到他黄少天。

喻文州乐意宠着他,当然也乐意赤条条地将布满象征所有权的吻痕的上半身暴露在他面前,再往下就是黄少天收不住力气在他腰侧掐出来的痕迹了,一直延伸到被子下面,看不见了。只可惜他本人倒是没什么自知之明。

地上的衣服被扔在一起,也犹如纠缠在一起。黄少天从里面捡出属于他的那件T恤,却并不急着穿上。喻文州此时不太愿意说话,用眼神示意询问他。黄少天扯下固定在衣服下摆的一个监听器,上面的红点早在黄少天进屋之后不多久就停止了闪烁。“哦,你说这个?我可以跟他们说是因为你动作太剧烈了,”他坏心地笑起来,纽扣大小的机器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尽垃圾桶内发出一声闷响,“或者说我们洗鸳鸯浴的时候不小心进水了。”

喻文州诚心诚意地笑起来,“你想的理由真的太糟糕了。”

对于喻文州的打趣,黄少天并没有在意,他捞起衣服走到落地窗前,将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拉开一小条缝,阳光挤进来,原来暖黄色的灯光难免让房间显得昏暗,此时方知外面阳光有多强烈。喻文州不太适应地眯了眯眼睛,接着黄少天挡住了一般的光线,脑袋在明暗作用下显得毛茸茸,小麦色的脊背直而有力,漂亮的腰线收进牛仔裤里。

窗帘轻轻地动了动,黄少天头也没回地小声嘀咕,语气中却充满了讽刺:“他们还真放心,真把你当小人物了。”原来楼下蹲在马路牙子边上抽烟的四个小混混打扮的人物已经走了两个,剩下两个满脸的不耐,手上的香烟换成了果酒饮料。对面高度相当的楼层窗户里一闪而过的刺眼亮光也没再出现。

喻文州见他套好上衣,收回视线闭着眼睛伸手揉自己的脖子和肩膀,“行了,愿意派你来对付我,他们足够看得起我了。”

黄少天没再回话,似乎是对他的反应不甚赞同。喻文州突然感到床上一沉,如果行动力不高那便枉称机会主义者了。黄少天双手撑在喻文州身体两边,将整个人罩在自己身下,居高临下地看他低垂的眼睑和微长的睫毛。他弯了弯嘴角,“我以为你会说我们可以再来一发。”

突然旖旎起来的气氛也是可以瞬间被破坏的。喻文州不太认真地推了推压在上方的人:“听起来不是一个好提议。时间差不多了,你要回去汇报工作,然而,”他扯了扯被子,扫了一眼桌上的纸张意有所指“我还可以再小睡个午觉。”

黄少天对两人的差别待遇颇为愤愤,但是却不得不同意对方的说法。事实上他已经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在这里再待下去的模样。他站起身,把桌上的U盘收进口袋。喻文州在他身后难得的懒散,早已钻回被窝,只伸出一只胳膊轻轻挥了挥当做告别,仍不忘带着点鼻音地指挥:“临走记得帮我倒杯水,我懒得起来。”

黄少天“嗯”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借用了浴室。

 

“呦,黄哥,这么快就回来了啊。”黄少天到的时候正好在楼梯口碰到一个小弟,点了点头权当打过招呼。他搭了电梯直奔顶楼,电梯门“叮——”一声打开的时候,正好撞上两个人,有说有笑正要进电梯。黄少天听进去几个词,一眼就认出这正好是那四个小混混模样里提早离开的两个。他们一见黄少天立刻停住了说笑,倒像是有点尴尬似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其中一个反应快些,没什么底气地喊了声“黄哥”。黄少天不和他们多话,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毫不掩饰眼神里的警告和危险。

黄少天进了办公室的时候,被底下人称作老大的人正坐在办公椅上背对着门口面朝落地窗多半又是在想事情。黄少天不跟他客气,摸出U盘往桌上一扔,滑过一小段距离。“东西拿到了。”

“辛苦了。”男人看起来没有生气,却也没有急着转身去检查他想要的资料,“接下来你休息两天,然后单独出一个任务。”

 

黄少天摸黑从楼梯里出来,垫着脚避开地上的钢管,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这次任务自然是毫无难度,男人那里也是在他得手之后立刻收到了成功的消息。黄少天在这片简陋的居民区七拐八拐,终于在巷子口看到一个垃圾箱,随手将揉成团的废纸扔进去。突然停着的一辆黑色跑车冲他闪了闪车灯。

光线太突然刺眼,黄少天伸手挡了挡,视线里还是一片青色的光晕。他方在心下暗叫不妙,来时这里没有车,再者如此“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跑车出现在这里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合时宜。

呔!大意了!黄少天刚想随便往哪边躲一躲,再不济至少也有个缓冲。他倒不担心来的人有多大本事,而是想着尽可能地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然而黄少天身体刚一动,车里人又短促地鸣了笛,同时车内的灯亮起来。黄少天这下看到了那人模样,没了方才的紧张,倒是学起了小痞子作态,不紧不慢晃悠过去,绕着跑车踱了两圈啧啧嘴,等到喻文州摇下车窗笑着催促才跳上副驾驶座。

“快说快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黄少天刚上车就不安分,先是从裤袋里千辛万苦掏出硌得慌的弹夹,又熟门熟路地翻出一张CD,音乐在车内缓缓流淌。他见喻文州笑而不语,想伸手去挠他的痒。但顾及着对方正在开车,动作慢了一拍,被喻文州一声“别闹”制止了。

突然黄少天严肃下来,“怎么样了?”喻文州冲他示意被放在一边的平板:“一会儿你自己看吧。”

黄少天长长地“哦——”了一声,突然又跳脱地想起另一个问题,“你就这样来接我啊?”

“嗯,”喻文州偏了篇头,视线却仍是在注意路况,“被发现了也没关系,反正是时候摊牌了。”

黄少天听着这话在黑暗里无声地笑起来,接了对方一个“你什么毛病”的眼神。等笑够了,他坐直了身体,路灯的灯光在他脸上潦草勾勒,眼神凌厉而张扬,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我是说,他们的计划真是烂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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